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英皇公园
第九天 弗里曼特尔 十九世纪的一天
一早,我们参观英皇公园(Kings Park),这里有大片的原始灌木丛,精心修剪的花园,还有野花盛放的林荫道,登上高处俯瞰,珀斯和天鹅河尽收眼底。
出了公园,直奔今天的主要目的地——弗里曼特尔(Fremantle)。
弗里曼特尔是珀斯的守护港口,也是天鹅河的入海口。这个古老的港口小镇,挽住了一个多世纪的时光,安详而宁静。一下车,印度洋吹来的海风温柔地拥抱过来,两辆打扮漂亮的小汽车闯入视野,一个全身绘满花朵,一个满是黑白斑点,一前一后停在路边,好像小奶牛嗅着鲜花。大家的心情顿时灿烂起来。
往镇中心走去,从上上个世纪存留下来的传统建筑依然保存完好,盘踞在街道两侧。建筑并不很高,两层三层的高度很是可人,正好挡住刺眼的阳光。街上大多是从珀斯来的游客,也都安安静静,在路边的咖啡馆品着咖啡。在巷子深处,甚至还能看到用轮胎改成的秋千,用蓝色的缆绳系在廊前,静静地掩在栅栏门里。正是这些点滴的沧桑味道,形成了弗里曼特尔最叫人难以拒绝的那份浓得化不开的古旧气息。
弗里曼特尔监狱是镇上最古老的建筑之一,自1855年使用至1991年关闭,曾共监禁超过9千人次。这里曾经是英国殖民时期最臭名昭著的监狱之一,关押有英国流放的囚犯、本地的囚犯、土著、有罪的将士、外国战俘和战犯,形形色色,各种各样的人。
从一段缓坡走上来,望见弗里曼特尔监狱一层层的铁门,有点望而生畏。石灰岩建造的牢房看上去坚固无比,虽然高耸的外墙有部份已颓圯。一位在这里工作了十几年的老狱典做我们的导游,老狱典带着一顶别满了各种小徽章的草帽,嗓音略带沙哑,讲着各种关押再次的犯人的陈年故事,给这个有点阴森的监狱增添了几许明朗。
一道门一道门地走进,阳光远去;开锁,再锁上,挤满了钥匙的链子曾经掌握着几千人的自由,在这封锁的监房里,我们也不免背后升起凉意。
监狱里的每一间的牢房都非常狭窄,有些仅能容人稍许转身,有的甚至没有平躺的硬床,仅有一张吊床供失去权利的囚犯渡过黑夜。墙壁上风格强烈的各种绘画引起了我们的兴趣,这些都是无所事事的囚犯为打发无聊的光阴所作,有的是即兴涂抹,有的则是日积月累的宏篇;有的是极具象征意义土著风格,有的则似达芬奇的素描一般简明。在这狭小的牢房里,所有的绘画都透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情绪,让人不免为之惆怅。
从弗里曼特尔监狱出来,对这温暖的阳光格外亲切。一头钻进弗里曼特尔最著名的市场,在挤挤挨挨地店铺前留连忘返,把阴森恐怖的情绪抛到九霄云外。
市场的入口,醒目地刻着“1897”字样。这里最初是鱼市场,现在更多的是卖一些外面不容易买到的富有地方特色的手工艺品,有着相当高的人气指数。大罐小罐新鲜的蜂蜜,手工的艺术品,溢着香味的草本香皂,各种贝类制品,还有泛着幽光的老古董,每个店铺都能消磨不少时间。
直到暮色降临,拎着大包小包出来,找一家靠海的餐厅,点上最新鲜的海鲜和最可口的葡萄酒,吹着当地人认为有益健康地海风——从印度洋来的每年夏季晚上才有的“弗里曼特尔郎中风(Fremantle Doctor)”,醺然欲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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